劫後餘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六十年代文化大革命是中華民族的一場浩瓷A那一代的中國人受盡了心靈的殘害。人性最醜惡的一面,在這政治運動下,傾倒在整片神州大地上。多少人為了自私、自大和自保就犧牲了公義、上司、下屬、師生、朋友和親人;又有人為了拒絕埋葬殘餘的良知,就受盡了委曲和凌辱。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完全破產了,因為在政治運動下讓人性的醜惡原形畢露,昨日純真的坦誠帶來今天地獄的刑具。誰敢(怎值得)再一次赤露自已的內心世界呢?經過這樣政治運動的老百姓,只餘下半個自己:一個外面能提供机械性社會功能、又不惹是非的順民;另一半的自己就藏暱在內心的暗室中,下半生埋葬茖傷的熱情和理想。多少中國人就此隱藏起來,把心窗緊緊的關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這歷史的傷痕,容易叫人對理想的世界抱著懷疑的態度:曾為國家U民族的理想付出了熱血和熱誠,這條尋找理想的路已走過了,卻換來多少的痛苦、失望和沉重的代價,今天再不願重蹈覆轍了。而且對一切有關意識形態的組織都避而遠之,以免日後有被牽連的危險,只有從心窗的狹縫中,往外窺視究竟。白色恐佈成為文化大革命一代的生活現實。當他們聽到教會傳揚耶穌基督的福音的時候,也有同樣的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基督教描述了一個理想的世界。她的理想不在於地上的烏托邦,乃是一個公義的世界,由創造天地的上帝去實現。上帝創造了天地萬物和人類,把道德的律放在人的心堙A人若實踐道德,就可以在地上建立一個道德的社會;人若行惡,就製造出災難,並在人生的末後被上帝審判。終極的公義由上帝來維持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基督教同時也深刻的描述了人的罪性。人固然有良善正義的一面,但人性的黑暗面,在個人、社會、政治和悠悠的人類歷史中腐朽了多少良善的理想。聖經說罪性的源頭在於人離開了上帝,自己就成了宇宙人生的中心,從而產生了自私和自大,再繁衍出各樣的虛假、扭曲和邪惡,從人類所建造的教育、法律和政治制度的裂縫中間,滲透陶毒了人類的道德理想。像每次把一個人放入人類的理想中,那個理想就開始腐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基督教也描述了一個施行拯救的上帝。人類應該為自己積極地建立一個公平公義的社會、好好的管理大地而奮鬥,這是人的天命和責任。但罪的根源需要解芋A既然人都離開了上帝,都要面對神的審判,神就親自來到世上,被釘在十字架上受死,一方面替人承受了那審判的懲罰,以至人的罪可得赦免,另一方面叫人可靠茩C穌基督的恩典,恢復與上帝的關係,人良善的實踐就有了終極的肯定和永恆的意義。上帝的拯救行動已經為你實現了,現正等候你的回應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基督教的理想已經實現了,因為上帝已經把自己在人類歷史中,透過以色列和聖經啟示出來,耶穌基督也按虒t經的預言己經來了、死了、又確實復活了,神給人的拯救已經完成了;可是還要再實現,因為世界的終局將臨,神的審判必要臨到;神在施行審判之前,發出拯救的呼喚。

         中國人曾活出一股對理想的熱情,可是在歷史的殘酷下埋葬了。歷史的鬼魅或已奪去你的生活,不要讓它再奪去你的生命:奪去你得茈疇耵瑣鷛|。不要再猶豫思慮,今天就接受主耶穌基督的救恩,得茪W帝所賜下永恆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 耶穌對他們說:「光在你們中間還有不多的時候,應當趁著有光行走,免得黑暗臨到你們;那在黑暗埵璅囿滿A不知道往何處去,你們應當趁著有光,信從這光,使你們成為光明之子。」約 12:35-36